舒夏明白了,裴亦绮、元彤是温轼侨的原配和继室,两人是要挂靠在温轼侨名下的。
温辰墨收起家谱,和舒夏离开祖宅。
回温宅的路上,舒夏问道:“秦瑜能进家谱么?”
温辰墨打着方向盘,左转弯,“如果是以入赘的方式,可以。”
舒夏逮着这个理由,立即反问,“那我嫁给你了,就是温家的人了,为什么我不能进家谱?”
温辰墨用眼角余光扫了她一眼,没说话。
她为什么不能进家谱,她心里没数么?还好意思问他。
舒夏套温辰墨的话,“我要怎么才能进家谱?你告诉我嘛。”
温辰墨:“自己想。”
她什么时候想清楚了,他才会在家谱上添了她的名字,否则,免谈。
他希望她自己想明白,而不是他来提要求。
舒夏吃吃地笑,“我不知道呀,我想听你说。”
他是想听她说“我爱你”,还是想和她有个孩子?
温辰墨从舒夏那个有点儿贼贼的笑声中,便晓得她是故意的。
她明明知道他想要什么,却装糊涂,火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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万念归一的七星级酒店、博物馆分馆,两个项目前后脚竣工,很快便投入了营业。
邓焕给柯灼发了一张竣工大合照,相片中,有一干政f领导,附文字:你把自己当定海神针,可没有你,我们照样出色的完成了这个项目。做人,还是不要把自己看得太不可或缺了好。
柯灼看完这行话,金丝眼镜后,那双妖冶的眸子浮现出一抹冷蔑,他只回了两个字:恭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