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讲完,温辰玄紧撵着说:“平均分!必须平均分!”
要按贡献大小,别说分家产了,他要倒贴的裤衩都剩不下。
秦瑜的贡献,就能把他碾得碎碎的。
温轼侨暴吼,“我就是要给尧尧,你们谁说也没用!你们这几个逆子、逆女,你们别想拿着一分钱!”
“我的遗嘱是找律师公证过的,合法有效!你们爱同意不同意,我管你们同不同意!我给尧尧,给定了!”
这几个王八蛋,要气死他了!
苏烟心说:老爷,说得好!你就得这么坚定!只要你没有退步,他们就没办法。
遗嘱就是要尊重被继承者的意愿。
宗诗白:“要有,就都有。要没有,那就谁都别有!这事,没得商量!”
温轼侨的身体,气得直抖,心口一阵一阵的疼。
他一手捂着心脏,一手指着几人,嘴唇直哆嗦,“你们就是见不得我能有一件顺心的事,你们合起伙儿来逼我……”
温辰玄:“爸,真不是我们逼你。”
“这么多年,我们有催你立过遗嘱么?没有。”
“是你先舍弃了我们,那就不能怪我们统一战线了。”
温轼侨抄起面前的碗,砸向温辰玄,破口大骂,“你这个畜生!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喂不熟的白眼狼!”
在过去的几十年,他算是白偏心二儿子了,他疼了二儿子几十年,二儿子就这么回报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