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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竹被砍伤至今,已是2个月。
她一直在医院养伤,目前只有断的那条腿还没好了。
她始终不对警方开口。
警方是不能把她怎么样,不过人证、物证都有,她不认罪也没用。
警方那边随时可以结案,只是还没结,先放着。
简竹的病房,总有两名便衣轮班盯守。
半夜。
病房内黑着灯,警a歪在椅子上打盹儿。
一阵阵的血腥味钻进他的鼻子,他犯困的醒过来,下意识嗅了两下,真的是血腥味!
警a顿时清醒了,他马上开灯,看病床。
简竹不知道什么时候坐了起来,她背靠床头,闭着双眼,一动不动的。
她右手腕垂在床上,手腕内侧有一个又长又深的伤口,流淌的鲜血染红了床单。
她左手搭在腿上,只有食指上面有血。
这画面看上去,就像是她自己用左手食指的指甲,割开了右手的手腕。
可是,这怎么可能!
人的指甲再怎么修剪,也达不到这种地步。况且,简竹的指甲不长,没有修剪的空间。
床单上大片的血,触目惊心!
警a赶忙按下紧急呼叫器。
简竹脸色煞白,不知道她是失血过多迷晕?还是像温辰墨那样,被支配了?
医护人员推着简竹进了手术室。
警a在外头等着,他脚下踱步,心中惊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