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她发现,在她的床位上,摆着那本她心心念念的相册。
他将脸盖住一半,这是不好意思了。
舒夏又好气又好笑的,他挣扎了一个月,最终选了个相对来说,难度低的来完成。
他就这么不想跟她表白,讨厌鬼。
温辰墨闭着眼睛,舒夏的脚步声进了卧室,他就开始不自在了。
一想到,舒夏等会儿要看见他那些压箱底的照片,他别扭。
舒夏上床,拿起相册。
1、他3岁时,光着小脚丫站在小溪中,弯着腰,手里拿着个网抄子,抄小鱼。
2、他4岁时,站在房上,一手抓着伸展至房顶的树枝,一手摘上面饱满成熟的红枣。
他一侧的腮帮子鼓鼓的,显然是一边摘枣,一边尝鲜。
舒夏认出了背景,那是烟草胡同35号的老房子,相片中,没有看到梯子。
3、他坐在餐桌前,一手拿着勺子,一手扶着饭碗,眼泪汪汪的瞅着镜头。
他左额头起了一个红红的大肿包,肿包上抹了药油,有点儿反亮。
舒夏看到这张,登时大笑,“哈哈哈哈哈哈哈~~~”
温辰墨听着身后的笑声,便知道舒夏在笑什么了。
他的形象,素来冷硬、沉稳、内敛、禁/欲,现在,他儿时调皮捣蛋的一面摊开给舒夏,怪难为情的。
舒夏的指尖摸摸温辰墨半露在外面的耳朵,咯咯笑问:“你4岁那年,挨着站在房上揪枣吃的照片,有一张额头起包的,你做了什么?”
这一看就是磕的。
温辰墨在被子下的薄唇,抿了抿,他装作睡着了,不吭声。
舒夏摸着他的耳朵,又问一遍。
温辰墨装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