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墨:“他从家把协议带过来,如果让人发现了,你认为明天的媒体不会再掀起新的舆论?”
舒夏怎么会让他问住,“秦瑜做事向来谨慎小心,你不相信他嘛?”
温辰墨不愿意妥协,他拿过签字笔,塞回她手里,“签字。”
就算秦瑜知道协议内容,他也不想拖到明天,今天签完,他踏实。
舒夏还有招儿。
她单手扶着额头,疲惫的一声轻叹,“我好累哦,身上也不舒服,不知道明天能不能起的来。”
说着,她躺下了。
这一刻,温辰墨觉得,他颈侧的牙齿印,从沙疼变成了真疼。
她那意思就是——明天的10周年庆典要是没有女主角,你不要怪我,谁让你不听话的,哼。
舒夏不止躺下,更闭上眼睛,要睡了。
温辰墨火大!
他丢下笔,拿起两份协议,恼怒的下床,出去时“砰”的甩上房门。
舒夏闭着眸子,低低地笑,她还治不了他。
温辰墨站在书房的碎纸机前,粉碎了两份协议。
他打开笔记本电脑,重新打印,签上自己的名字。
温辰墨回到卧室,将协议丢到舒夏的枕头边,“起来,把字签了。”
舒夏懒洋洋的坐起来,她拿过协议,又检查一遍,这才签自己的名字。
其实,5年,10年,甚至永久,她都可以。
只不过,10年和永久,时间长,他难免会安逸起来。
那多没意思~~~
温辰墨把两份协议收进他那侧的床头柜抽屉,他关了床头灯,背对舒夏,躺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