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小号子里就两三个人,但这么长的时间关下来,温轼侨也受不住。
终于,他犯心脏病了,犯的还挺厉害,拉医院抢救去了。
后半夜,凌晨。
温轼侨昏头昏脑的醒过去,眼神发散的望着天花板,模糊不清的意识过了半晌,才清晰了些。
他转动眼珠,看病房,警a靠在椅子上打盹儿。
温轼侨吵哑着嗓子,有气无力的叫道:“同志……”
警a没睡实,温轼侨一出声,他就醒了。
温轼侨:“我要见温辰墨……”
“你跟他说,我要死了……”
“让他来见我最后一面……”
他想用这样的方式,把温辰墨骗过来,否则,他见不着人。
熟睡中的舒夏、温辰墨,被手机铃声吵醒了。
待温辰墨接完电话,舒夏困困地问:“这么晚了,谁呀?”
温辰墨放下手机,告知。
舒夏:“什么时候去?”
温辰墨:“明天再说。”
他太了解老东西的伎俩了。
什么要死了,什么最后一面,全是鬼扯。
温轼侨醒的时间不长,又睡了过去,天亮才醒。
他眼巴巴地瞅着病房门口,等温辰墨来。
舒夏、温辰墨用了早饭,上班去了,17点才驾车去医院。
温轼侨这一等,就是一天,眼睛都等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