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和舒夏的梁子,结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你斗得过她么?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你自己。”
“明知斗不过,还偏要为之,你说你何必呢?”
郎妻的话,回响在郎冲耳边,他内心是欲哭无泪的绝望。
他年纪比舒夏大多了,他的人生阅历也比舒夏更丰富,可是……
他!真!的!斗!不!过!舒!夏!
这是最可怕的。
次日,22点。
舒夏在浴室洗漱。
温辰墨靠坐床头,手机放在耳朵旁,打电话。
刑龙先将案件的进展同步给温辰墨,而后说:“苏烟的案子,随时可以移交检查院。”
“你爸的案子,不太好弄。”
温辰墨:“我爸和苏烟,不急,可以放一放。”
“刑局先帮我移交钱玲、郎冲的案子。”
让老东西、苏烟去坐牢,那太便宜他们了。
刑龙品了品温辰墨的这两句话,他想,他明白温辰墨的意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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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2这天,17点钟。
韩琴在厨房准备着晚餐的食材,这时,佣人a跑进来,“韩姐,韩姐,不好了。”
韩琴停止切菜,精神紧张地问:“又出什么事了?”
佣人a:“祁娜来了,她跟大门口喊呢,要见大少爷、大少奶奶。”
韩琴搁下菜刀,在围裙上擦擦手,往外走,“这不是胡闹么!”
祁娜得知钱玲出事,从麦国飞至洛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