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话的警察走了以后,郎妻一声呜咽,哭了出来。
丈夫接苏烟的生意,这下儿可好,把自己搭进去了!
此时此刻,郎冲后悔死了,悔得肠子乌青!
他真是狐狸没打着,惹了一身的骚。
警方再审苏烟,苏烟像泄了气的皮球,一五一十的全交待了。
在没有金钱交易往来上面,她的理由和郎冲出奇的一致,二人都掩藏了舒夏的那个环节。
宗腾、方蔓这一周,住在温宅等消息。
当温宅里的人,得知案件的真相之后——
宗腾、方蔓气炸了,二人在客厅骂苏烟,骂起来没完没了。
两人从嘴里飙出来的粗口,佣人们惊呆了,听都没听过。
2楼。
宗诗白双手叉腰,在卧室内魔怔一样的转悠,气得声音都哆嗦,“苏烟那个臭不要脸的贱/婊/子!”
“她自导自演了这场戏,害得我和你这几个月隔三差五就吵一回架,害得宗氏损失近千亿!”
“那个该死的蛇蝎毒妇!”
“我诅咒她再也怀不上孩子!”
“我诅咒她这辈子都拿不着温家的财产!”
温辰玄坐在沙发上,瞅着妻子像机关枪一样,哒哒哒的一直骂。
他既不劝,也不哄。
苏烟搞死了百纳的采矿业务,他确实愤恨苏烟牵累他。
不过,苏烟又搞死了宗氏的5项业务,这又让他感到痛快过瘾。
他永远记着,在他困难无助的时候,宗腾对他见死不救。
如今宗氏的损失,让他有种解恨的快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