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故意说道:“你死了,我顶多难过一段时间,然后就会忘了你。”
“你以为,人是多长情的动物么?”
“人的忘性,是最大的。”
他的想法,不可取。
柯灼笑了一声,“姐姐,我都这样了,你不能哄哄我么?”
他知道,她讲的是反话。
舒夏从柯灼手中,抽出自己的手,她解下缠在他手腕上的降魔杵,戴回他的颈子。
她望着柯灼的眼睛,真城地说:“以后,你要靠着降魔杵和铉钩才能活下去,是我连累了你,对不起。”
柯灼趁机表白,“我没办法眼睁睁看着喜欢的人遇难,却什么也不做。”
“我只希望,你能脱离危险,好好的活下去。”
他不后悔。
舒夏的手,抚着柯灼苍白的脸庞,又好气又好笑,“你呀,真傻。”
他为她做了这么多,要说她不感动,是假的。
不过,她拎的清。
柯灼握住舒夏的手,脸颊磨蹭她的掌心,意有所指,“傻人有没有傻福呢?”
舒夏没用力的,捏一捏他的脸,笑骂,“你都伤成这样了,还不老实。”
柯灼侧头,看看旁边的铉钩雕像,问舒夏,“我续命以后,能活多久?”
舒夏收回手,眸光坚定,“只要我活着,就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柯灼眼角带笑,见缝插针,“那我和姐姐,算不算生死相依?”
这说法透着一股子的暧昧劲儿。
舒夏这次用了点力气,捏他的脸,“应该让你伤得再重一些,看你还油嘴滑舌。”
这个臭小子。
舒夏与柯灼说了半个多小时的话,护士来推柯灼去做检查,舒夏就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