柯灼:几点的飞机?
舒夏:今晚21点。
柯灼:你在蒋家等我,我去送你。
何柳、单伶、蒋栋、蒋正,4人起的也晚。
舒夏洗漱完,走出房间,刚好开饭。
何柳望着窗外下个不停的大雨,问蒋正,“你们佛口的雨水这么多的么?”
“我来这20天,不是阴天,就是下雨,偶尔才见着一回太阳。”
蒋正瞧一眼外头的雨,“佛口这几年邪性,要么旱死,要么涝死。”
单伶:“我们这儿从上个月的月初就开始预报,说有大暴雨到特大暴雨,报了一个多月了,最大也就是现在这样。”
“头两三次预报,各个公司还提前下班,让员工赶紧回家,结果大暴雨没个影子。”
“后来再报,公司就不早放了,市民们照常出行,谁也没当回事儿。”
下午,舒夏处理完要紧的工作,收拾行李。
何柳是明天的飞机回洛溪,她还会在蒋家多留一晚。
大雨→小雨丝,基本上不下了。
柯灼开着蒋家的车,送舒夏去机场。
路上,他问舒夏,“姐姐,你去塞斯维加见客户?”
舒夏对着小镜子,补一下口红,“辰墨在那儿出差。”
一听这话,柯灼的心里,既醋的慌,又恼火。
他十指捏一捏方向盘,又松开了。
姐姐这些天就没睡过一个好觉,温辰墨一点儿也不心疼姐姐,还让姐姐长途跋涉,他就不能让姐姐好好的休息一下么?
姐姐对温辰墨也太好了!
舒夏倒是不觉得辛苦,因为心中满是思念。
停了的雨,又稀稀拉拉的下起来了,小雨状态。
柯灼开着雨刷器,放慢些车速,向机场行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