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诗白用手胡撸自己的胳膊与肩膀,秦海臣给她扒拉疼了。
她和丈夫好心好意的送花觅来见秦瑜,花觅倒好,把她推到前面,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!
秦海臣一把薅住花觅的头发,他抡起胳膊,“啪!啪!啪!”三个大嘴巴,打得花觅嗷嗷叫。
“你这个贱人!婊/子!”
“我让你踹老子!我让你卷老子的钱!”
“老子打死你这个烂/货!”
秦瑜阴沉着脸,落坐沙发,他看着秦海臣暴打花觅,既不阻止,也不加入。
温辰妤坐在秦瑜身旁,眼前这一幕,让她感到一阵解气。
花觅做的都不叫人事儿,她选择回来,就得吃这个果。
一顿打而已,不比在外头吃苦受罪强?
温辰玄、宗诗白坐在沙发上,没见着秦瑜失控失态,两人真失望。
不过,秦海臣殴打花觅,也是一场好戏。
花觅怎么躲,也逃不开秦海臣的拳打脚踢,她浑身上下,哪儿哪儿都疼。
她哭喊着求饶,“老公!我知道错了,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”
“我求求你轻一点,好痛啊!”
花觅一声“老公”,简直火上浇油,秦海臣打的更狠了,“你t还有脸叫我‘老公’?!”
“老子有钱时,你跟着老子!”
“老子没钱了,你立马踹了老子,你眉眼眨都不眨一下!”
“你这个狼心狗肺的贱/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