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用勺子搅合着碗里的沙参银耳汤,“爸爸,二弟和辰墨交接完以后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辞退辰墨的人。”
“有一个算一个,他一个人也没有留下。”
“就算辰墨有心想帮二弟未雨绸缪,他也无从下手。”
听了这话,温轼侨愤怒的眼神立马扫向了宗诗白,有气急败坏的味道,“诗白,夏夏说的是不是真的?!”
宗诗白低头吃菜,心虚的一声也不吭。
一朝天子一朝臣,当然要把人都换成自己的了。
难道要留着大哥的人,让他们随时随地给大哥通风报信么?
温轼侨想得到,二儿子会换掉一些大儿子的人,毕竟一个人也不换不现实。
但,他没想到,二儿子会把大儿子的人全部辞退!
而且,二儿媳的反应,也坐实了这一切。
温轼侨暴怒,他将筷子摔到桌上。
筷子击中桌面,再顺着惯性弹飞出去,“啪,啪”两声,摔落掉地。
“没脑子!”
“缺心眼儿!”
“逆子!”
温轼侨连骂三声。
宗诗白的头,压得更低了一点。
苏烟叫人送来一双新筷子。
她拉起温轼侨的手,把筷子塞进他手里,哄道:“老爷,辰玄已经把人换完了,你生气也没用,小心气坏了身体。”
温轼侨将筷子拍到碗上,气得嘴唇直抖,“你也不看看老二成天干的都是什么事儿!”
“你要有老大那个运筹帷幄的脑子,我倒是也真省心了!可他没有!”
“你说他脑子不灵光,还容不下老大的人,这有个什么事,都没人能给老大报个信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