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辰玄的腿让狗给咬掉一大块肉,她自己的车自燃烧毁了……”
温辰玄的事,舒夏、温辰墨下午就知道了。
温辰墨不必动脑子,也知道苏烟又来求和,她怕一次比一次厉害。
舒夏“嗯哼”了一声,“所以呢?”
苏烟的臀部在椅子上挪动了一下,果然是求和的,“你看你也消了气了,这事儿就翻篇吧?”
温轼侨往嘴里吸溜着汤水,悄悄地看舒夏。
他现在嘴疼,讲话不清楚也挺好,要是让他讲,他也得和妻子一样卑微讨好。
舒夏笑不入眼,“我怎么不知道我气消了?”
苏烟被噎住了,温轼侨吸溜的声音也停了。
苏烟哑巴好几秒,不死心的又道:“你看辰玄都让疯狗咬了,诗白又差点儿被火烧死,这还不够?”
舒夏单手一摊,“看我心情喽。”
她不是圣母,也不是滥好人。
他们想逼迫就逼迫,想过了就过了,凭什么?
要解诅咒可以,等她出完气自然会解,她心里没痛快之前,他们就得受着。
况且,她不会搞出人命,她有分寸。
第二次求和无果,温轼侨、苏烟不由得想起了小四。
如果单是小五的事,舒夏不至于这么生气才对。
除非小四那次也冤枉了舒夏,两回合并,达到现在的效果,还能说得通。
可如果不是舒夏,那就是老二和宗诗白了。
温轼侨、苏烟本来断定是舒夏害死的小四,现在,两个人产生了怀疑。
温辰玄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