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他睡着,舒夏轻轻地走出病房,关上门。
柯灼的病床上支着小桌板,他开着笔记本电脑在办公。
丁梅收拾了饭盒、餐具,准备去刷。
看见舒夏,丁梅道:“小舒,你来了。”
柯灼迅速抬眸,眼睛立马就亮了,“姐姐!”
姐姐终于来看他了。
舒夏瞧一眼柯灼,和丁梅说:“柯灼是为了救我,才受伤的,抱歉。”
丁梅心疼儿子伤筋动骨,但也没有怪舒夏,“你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。”
“你遇到危险,小灼救你,是知恩图报。”
总不能眼看着危险来了,什么也不做吧。
舒夏:“柯灼是工伤,百纳会赔偿他的。”
丁梅:“诶,好。”
“你们聊,我去刷碗。”
舒夏落坐病床前,她打量一圈柯灼,问道:“你怎么样?”
柯灼:“姐姐,这是我人生第一次骨折,和第一次伤到筋。”
“当时,我疼得已经没有知觉了。”
“打完石膏以后,痛楚才减轻。”
温辰墨是成熟男人的隐忍,他不想舒夏太担心他,才用冷硬掩盖了疼痛。
而,柯灼则是希望舒夏担心他,还带了博关注的意思在里头。
二人完全不同。
舒夏辨别出了柯灼的企图。
这小子,他就差跟她说,让她哄他了。
舒夏:“以后,你再遇到这种事,先想想你的父母,再决定是不是要做。”
“这次是你走运,伤得不算太严重。”
“下次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人,不可能每次都幸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