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既然认定了儿子不是你的,那就不是吧,我随你怎么处置。”
苏烟说完,冤恨的闭上眼,嘴唇紧闭,不再多讲一个字。
她只能置之死地而后生了。
苏烟一直为自己讨清白,突然就陷入绝望,赌气的承认了。
温轼侨从鼻孔里喷出一股粗气,骑虎难下。
中午,韩琴来给苏烟送午饭。
苏烟了无生息的坐在床上,跟丢了魂似的,眼神也空空的。
她这个样子,韩琴觉得不对头。
韩琴放下保温桶,赶紧出去给温轼侨打电话。
她前脚出门,苏烟后脚便朝门口瞧了一眼,再收回目光。
韩琴跟温轼侨汇报完苏烟的情况,说道:“老爷,我觉得夫人的精神状况,搞不好会想不开啊。”
“老爷,你要不要来医院盯着夫人?可别真有什么事……”
温轼侨听完,只说一声“知道了”,便挂了电话。
苏烟心心念着的都是嫁给他做温夫人,她怎么可能想不开?
温轼侨没觉得事情有多严重。
他下午在家补觉,吃过晚饭才去医院。
苏烟背靠床头,她左臂的病号服袖子卷了起来,露出一截手腕,右手握着把水果刀。
温轼侨的脚步声,她太熟悉了。
当下,她将刀刃压在左手腕内侧,用力一划。
温轼侨推开门,他一进病房,就闻见了血腥味!
病床之上的苏烟,呆呆傻傻的坐着,鲜血顺着手腕的伤口流到单被上,她的手和单被一片血红。
见状,温轼侨大吃一惊,“烟烟!”
苏烟对于他的喊叫,不予理会,任由着伤口淌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