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竹切身实际的体会了一把,什么叫做“搬起石头,砸自己的脚”。
她阻止司鹿不是,不阻止司鹿也不是。
干脆,她把眼睛一闭,佯装病痛不适,不吭声了。
35这天,唐筠来医院拆线,而后,她去了简竹的病房。
简竹听见有人进来了,以为是医护或者司鹿,就没睁眼。
唐筠停步在病床前,俯视简竹。
一双凌厉的目光钉在她的脸上,来者不善!
简竹迅速睁开眼睛,见到唐筠,她暗自倒抽一口气。
唐筠从上向下看她,给她形成一种惶恐的压力,她紧张,“你想干什么?”
“听说你坠马了,我来瞧瞧,你是个什么德性。”
唐筠边说,边打量她,“你现在这样,还真是挺有趣的。”
自作孽,不可活。
简竹气得脑袋疼,骂道:“你给我滚出去!滚!”
她是特地来看笑话的!
唐筠弯下身体,她一手撑在床上,一手掐住简竹的下巴。
“你以为,你找个风水师,就真能夺走我的好运和事业了?”
“你以为,你会让你吓住?”
“你以为,你的坐享其成可以成功?”
唐筠的三句话,让简竹觉得,唐筠在扇她耳光,无声的难堪。
唐筠全知道了,舒夏那个大嘴巴!
“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!”
“你别在这儿胡说八道的发疯!”
简竹打死都不会承认的。
事实胜于雄辩,简竹还没脸没皮的嘴硬,唐筠的目光宛如锋利的刃,割人地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