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生活水平好了,一些人在别的地方买了房,这儿的院子就租给了外地人。”
“在这条胡同开店的,有本地人,也有外地人。”
“能称得上变化的,也就这些。”
舒夏:“这边的房子还保持着老房的外貌,不可以挑了盖小楼么?那样可以收更多的租子。”
温辰墨:“胡同墙的另一面是军区,部队管控,不允许起楼。”
舒夏惊讶,“怪不得我看墙上拉着电网,还有摄像头。”
“我还想呢,这儿的治安管得挺严。”
也对,如果百姓盖楼,那不是把军区里有什么全看见了?
军事机密啊。
舒夏:“你小时候在哪儿上的学呀?”
她一个问题接一个问题,温辰墨一边告诉她,一边有股暖流在他的心田涓涓流淌。
她关心他的过去,想知道更多。
温辰墨:“幼儿园和小学就在附近,一会儿,我带你走走。”
舒夏:“好呀!”
烤串好了,老板给小两口送过来。
舒夏尝了家常菜和烤串,味道相当不错。
两人边吃边聊,虽然大多数是舒夏在说,温辰墨听着,不过,舒夏很高兴。
在充满生活气息的胡同中,在这样的小饭馆里,她和温辰墨吃菜撸串,有种时光交错感,仿佛她的时代和温辰墨的时代重合了。
晚饭后,温辰墨牵着舒夏的手,溜达出胡同,来到附近的幼儿园。
充满童趣的幼儿园中,有弹簧木马、滑梯、跷跷板、秋千,旋转座椅等游乐设施。
幼儿园显然已经不是80年代的风格了。
没关系,舒夏只要知道,温辰墨是在这儿上的幼儿园就好。
小学距离幼儿园只有200米,蓝色铁皮围着,处于半维修状态。
舒夏透过铁皮之间的缝隙往学校里瞧,原来是修校墙,校墙都给扒躺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