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辰墨不由自主的喘了一声。
舒夏咯地一笑,还有更磨人的。
温辰墨的神经,一根一根崩开,手臂的青筋一直暴到手背。
舒夏来了个更绝的。
瞬间,温辰墨血液炸沸,立刻翻身压住舒夏,埋首在她颈间,大口喘息。
该死的!
她都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?
舒夏抚摸着温辰墨宽阔的背,咬一咬他的耳朵,“亲爱的,你的表情说不要,身体却很诚实呢。”
温辰墨咬牙,猛地起来,翻身下床,大步走进浴室,“喀嚓”一声锁上门。
舒夏在床上吃吃地笑,他既然让碰了,也就离破功不远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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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辰墨坐在书桌前,舒夏则在书桌对面,两个人各做各的。
舒夏处理完基金会的事,开始不老实了。
桌子下面,她伸开长腿,将温辰墨的一条腿困于其中,煽情的磨蹭。
温辰墨移开腿,舒夏追过去,用足尖挑他的裤腿,脚趾调戏他的脚腕。
温辰墨抿一抿薄唇,抬眸,阴阴沉沉的眼神仿佛表达着7个字——你到底想怎么样?
她早上用不知道从哪儿学的花招险些令他破功,才老实了两三个小时,又开始了。
舒夏无辜的眨眼睛,佯装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更不懂他的意思。
瞧她纯良小白兔似的,实际做的事,真让他……想打她屁股!
温辰墨平息一下自己,继续工作。
舒夏不肯放过他,白晳的脚丫一踩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