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温太太想做风水第一人?”
风水第一人?
舒夏用纤指摸摸下巴,而后点头,“嗯,听起来不错。”
“如果我成了风水第一人,那么,我一定会特别忙。”
“到那时,家对我来说就是旅店,晚上回来睡一觉,第二天早上又走。”
她是故意这么说的,悄悄去看温辰墨的反应。
温辰墨的嘴角略微有那么一点下垂,脸色更冷了。
家是旅店,那他是什么?服务员?
舒夏在心里暗自偷笑,表面却是一副求夸奖的样子,“老公,我这么有志气,你怎么不夸我?”
二人说话间,温辰墨将车开进车库。
他没讲话,停好车,熄火。
交际圈大了,认识的人就多,认识的人多了,眼界就会更开阔,眼界更开阔了,心自然要变野。
这是一个逃不开的定律。
温辰墨解安全带时,舒夏也在解安全带。
他欲下车,舒夏抓住他的胳膊,她起身离开副驾,高跟鞋一迈,跨坐在他的腿上,不让他下车。
温辰墨沉冷地瞧着贼兮兮的舒夏,看她想做什么。
舒夏解放座椅,正驾向后弹开,两个人的空间很宽敞。
她一手勾着温辰墨的颈子,一手抚着他刀削般冷峻的脸庞,娇媚地说:“老公,是不是我太努力了,让你没有安全感?”
舒夏说中了温辰墨的心事,他一派高岭之花姿态,嘴硬不承认,“你能有个一技之长是好事,起码外界不会笑话我娶了一个花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