阔太a:“要么说,男人不能太宠女人了,宠过了头,女人就会无法无天。”
阔太c:“温辰墨对舒夏,好得让人嫉恨,舒夏怎么一点儿也不知足?”
“她还给温辰墨戴绿帽子,温辰墨要是知道了,不得气吐血?”
阔太a:“舒夏不会是给温辰墨下了咒术或者降头什么的吧?好让温辰墨像中魔一样的对她好?”
阔太c:“花丈夫的钱养小狗,真刺激啊。”
三人凭空捏造,吧啦吧啦的停不下来。
舒夏唇角下垂,捏紧十指,心里的火,噼里啪啦的烧。
什么叫她包养柯灼?
什么叫护得跟眼珠子似的?
她还金主,她花温辰墨的钱养柯灼,她又以邪术控制温辰墨,她呸!
这不瞎扯淡么!
仨人胡编乱造,良心不会疼么?!
温辰墨人在酒会,心已经提前下班了,他在等着舒夏晚上给他过生日。
本来,他心情非常好,现在,奇差!
舒夏去看温辰墨,他整个人笼罩在极怒之下,冷硬的面部轮廓此时仿佛生出锋边,叫人不敢触碰。
舒夏一站而起,在往屏风隔壁走时,换了另一副表情,“哟,你们聊得挺开心啊。”
她突然出现,吓阔太abc一跳!
三人瞬间被定身了,脸色转瞬即白。
嚼舌头最尴尬、最刺激的,莫过于被当事人听见还看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