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睇一眼温轼侨,轻笑着说:“辰墨如果不是全国高考状元,你会让他回温家?”
“说到底,是辰墨自己要强,和你又有多大的关系呢?”
温轼侨一记眼刀扫向温辰墨,十分恼恨。
他不知道温辰墨的事是单讯告诉舒夏的,他现在一骨脑的全算在温辰墨头上。
大儿子什么沉稳内敛,心事不外露,他呸!
大儿子分明是个喇叭嘴,陈年往事也跟舒夏说,太贱了!
85岁之前的日子,犹如幻灯片在温辰墨脑中播放,他不由自主的慢下了咀嚼的动作。
他从很久很久以前,就已经不会心酸了,可不知怎么的,舒夏跟温轼侨挑明了讲出来,他又感受到久违的酸意。
虽然酸楚很短暂,他却真实的察觉到了。
温轼侨暗骂完温辰墨,又给自己找补,“我如果不管辰墨,他怎么会有现在的身份和地位?谁又能知道,他是温家大少爷?”
大儿子还不是沾了他的光。
舒夏感叹,人不要脸,天下无敌。
“就算没有温家,辰墨也能拥有同样对等的身份和地位。”
“他在回温家之前,就已经名声大噪了,不是么?”
温轼侨捏紧手里的筷子,嘴唇也抿着。
舒夏停顿两秒,又道:“而且,爸爸,你忽略了一件事。”
温轼侨咬牙吐字,“什么事?”
舒夏:“现在,辰墨才是温家和百纳的代表人物,早就不是你了哟。”
温辰墨的私产和人脉足矣说明一切。
一口气梗在温轼侨的喉咙,上不来,下不去,就这么堵着,噎得他可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