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抽回手,“爸爸,什么事?”
掌中没了细滑柔软的触感,温轼侨留恋的用手指摸一摸自己的手掌,马后炮的献殷勤。
“夏夏,你想成立慈善基金会,跟我说不就行了么。”
“我一准儿办得比今天的场面更隆重,宾客比今天更多!”
舒夏左臂弯曲横于胸前,手背虚托着右臂手肘,她右手指尖把玩耳环,可笑道:“我有事,当然是找老公了,哪里有找公公的道理?”
“爸爸,你要摆正自己的位置哟。”
温轼侨极其厌恶“公公”这个称呼,世上,就没有比这两个字更遭人恨的字眼了!
他又去抓舒夏的手,舒夏躲开。
他干脆将舒夏强行抱个满怀,向她诉说衷肠,“夏夏,我深刻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,是我对不起你,让你伤心难过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这些日子,我满脑子都是和你在一起的点点滴滴,只有你在我身边,我才能得到真正的快乐。”
舒夏听他吧拉吧拉的讲完,开怼,“我记得爸爸以前信誓旦旦的跟我说过,你和苏烟没关系了,叶暖暖只是你充场面的花瓶而已。可结果呢,你还不是嘴上一套,做一套,她们俩,你哪个也没放手。”
温轼侨一下子没声了,不是他心虚,而是他记不得自己说过这样的话。
他真的有说过?
舒夏的手指点在温轼侨的心口按了按,而后推开他,嘲笑:“怎么,爸爸忘了?”
老淫棍撒的谎太多,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圆了。
温轼侨哪儿肯放开舒夏,再次把她往回扯,“我……”
温辰玄从转弯处拐过来,便瞧见他爹跟舒夏拉拉扯扯的。
他立马就酸了,开口打断温轼侨,“爸,你在这儿搞大嫂,不怕大哥让你变太监?”
温轼侨心中一惊,顿时回身,也松开了舒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