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瑜:刚挂了急诊,医生正在检查。
他发送完这句,便听见温辰妤痛得直叫,“啊!轻点儿!轻点儿!疼!”
她的脚腕又红又肿,像扣了一只碗。
温辰妤往回缩脚,医生抓着不放,“你忍着点儿,别乱动啊,我还没检查完呢。”
秦瑜在床边瞧着温辰妤眼眶发红,一副让人欺负了的样子,不厚道的想笑。
她平时总是彪悍泼辣,这样的反差,他还是头一回见。
医生检查完,松开温辰妤,跟她说:“骨头没事,不过伤着筋了,所以才会造成淤堵红肿。”
“未来的一段时间,你好好养脚吧,尽量别走动。”
“想上厕所或者洗澡什么的,让你男朋友抱你过去,右脚不要受力。”
“男朋友”三个字,令温辰妤、秦瑜一愣。
秦瑜想解释,他们不是。
转念一想,没必要。就算温辰妤复诊,也是在市里,不会再回滑雪场这边了。
秦瑜没反驳,温辰妤则在想,他对男朋友的身份不排斥,是不是代表,他默许她追求他了?
医生给温辰妤开了内服、外敷的药,叮嘱完注意事项,就让俩人走了。
待药膏渗透进舒夏的皮肉,温辰墨才放下她的裤子。
舒夏自己翻过来,穿好袜子和鞋。
两人提前结束滑雪,返回市里。
等红灯时,舒夏看见马路边有个男人头重脚轻,跌跌撞撞的向前奔着走。
男人情况不对,从他身旁经过的人躲着绕行,担心大春节的被碰瓷。
男人一把扶住电线杆,用双手抱着,头靠在杆子上,神色痛苦地闭起眼晴,脸朝着马路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