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夏跟单讯说:“单叔,两家的石板已经松了,需要重新磨缝儿,不然潮气和雨水渗下去就不好了。”
单讯:“我这就叫人过来磨缝儿。”
解决完两家的墓地风水,众人离开园区。
舒夏临上车前,对柯灼说:“你把你所知道的,关于邓家父子的信息,发给我。”
柯灼:“好。”
舒夏另问:“你没有眼镜,看得清楚东西么?”
柯灼:“能看见,不过视线模糊。”
舒夏:“家里有没有备用的?”
柯灼:“还有隐形。”
舒夏一摊手,“把你现在戴的这副眼镜给我。”
柯灼想起他被踩碎的眼镜,也明白了舒夏的意图。
他勾一勾蔷薇色的唇,摘下眼镜,递给舒夏。
戴眼镜时,他斯斯文文;摘掉眼镜,妖魅释放;眼镜仿佛是他的封印。
舒夏折起眼镜腿,将眼镜收入外套口袋,“你先戴隐形吧,过些天再还你眼镜。”
说完,她拉开车门,准备走人。
柯灼一扬手,手掌搭在打开的车门顶部,他邪气地靠近舒夏,嗓音低魅,“姐姐不送我去车站?”
舒夏朝纪念林的大门口瞧一眼,嗤笑,“从这儿到车站,走路用不了10分钟。”
她又垂眸看看柯灼的长腿,“你过不去?”
柯灼:“走路,怎么有坐车快。”
舒夏拿手机拨开他的手,用哄孩子的口气,“小弟弟,自己走过去,要乖哦。”
她也不等柯灼反应,直接坐进车里,关上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