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贯先看一眼妻子,才告诉兄弟姐妹,“那天,我不是和大姐、大姐夫一块儿去给爸妈看墓地了么。”
“临走时,施蕾问了天寿纪念林的销售,是那姑娘指点我们的。”
“她说,骨灰再埋在家里,我这条命就保不住了。”
施蕾:“你们也知道,彭贯病的很邪门儿。”
“今天这儿不舒服,明天那儿不舒服的,去医院检查,又什么也查不出来。”
“以前就有人跟我们提过,说彭贯是让邪祟给缠上了。”
“一般沾了邪祟,会病入膏肓,或者精神失常。”
“但,彭贯除了小毛病以外,没别的事,头脑也清醒。”
“所以,我们就当个笑话听了,没当真。”
彭贯:“我们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把咱妈的骨灰寄存出去。”
“第二天睡醒一觉,我就发现自己的脸色比头一天要好。”
“往后又观察几天,我不止气色好了,身上也有劲儿,饭还能多吃两碗。”
“以前,我每天晚上都瞎做梦,醒了以后又记不得梦见什么,人可累了。”
“自从骨灰离开家,我天天晚上睡得好,一觉到天亮,再也没做过梦。”
他现在说话十分有力量,和病秧秧时完全不搭。
施蕾:“我跟彭贯一商量,干脆,把大家叫出来一起说说,要不要把那块250万的墓地买了。”
二、四、五不知道墓地的价格,现在一听200多万一块,当时眼睛就瞪圆了!
彭蕊:“三哥,买那么贵的墓地,你是疯了么?!”
“咱们五家搬空自已的存款,也凑不出这个数儿来!”
彭荷:“三弟,我那天不就跟你说了么,那女的就是一骗子!她是奔着骗钱来的!”
彭珊:“骗子?”
“大姐,怎么回事儿?你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