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小女人,嘴巴抹了蜜,有说不完的情话等着他。
苏烟进了温轼侨的办公室,坐在沙发上,伤心的哭起来。
见状,温轼侨放下工作,走到她身边,问道:“宝贝,你这是怎么了?”
苏烟泪眼婆娑,“轼侨,我的工作能力怎么样?你说。”
温轼侨:“挺好的啊。”
“是不是谁说你什么了?”
苏烟:“你儿子说我工作能力不行,要把我换掉,不让我再跟百纳了。”
她颠倒黑白,不说自己找茬结果反而被虐了。
温轼侨皱眉,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?”
大儿子的手也伸得太长了,明眼人都看得出苏烟是他的人,辞退苏烟,不是打他脸么!
苏烟:“就是刚刚,他已经让人力发招聘信息了。”
温轼侨擦拭苏烟的泪珠,不悦地说,“宝贝,别哭,我这就去找辰墨。”
他一走,苏烟哪儿还哭,她拿着手机,对着屏幕,看自己的妆哭成什么样了。
舒夏回到自己的工位,开始下午的工作。
她眼角余光瞥见,温轼侨往温辰墨的办公室去了。
苏烟的状,告的真快。
温辰墨、秦瑜在办公室讨论着法兰克的那处矿产。
温轼侨推门进来,兴师问罪:“温辰墨,苏烟虽然是你招进来的,但她现在是我的秘书,她的考核标准我说了算,就算要辞退她,也要我点头才行,你没资格决定我的人是去是留!”
温辰墨身体向后,靠着椅背,好笑道:“我没说辞退她,你急什么。”
温轼侨发火发到一半,愣住,“不辞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