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相思,你在斯洛文尼亚到底是怎么对阿也的?一个大乐高就屁颠屁颠的跟人跑了!”
沈司宴恨铁不成钢。
林相思挑眉,“他在斯洛文尼亚就跟普通孩子一样啊上学放学出去玩,我比较忙大部分时间他喜欢看书或者是玩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。”
“反正我不怎么管他。”
顿了顿,林相思又说:“哦对了,他每天帮我倒垃圾,收拾东西赚零花钱。”
闻言,沈司宴问:“所以阿也觉得家里很穷?”
“倒也不至于,他只是比较节俭!像航天舰那种大型乐高卖得很贵……他从来不买的。”
“有人送的话,他也挺高兴。”
真是个小人精。
沈司宴拉着林相思的手:“当初你该告诉我的。”
告诉了又能怎样?
林相思忍住没说,垂着眼睫岔开话题:“晚上想吃点什么?我让人送过来。”
“除了白粥还有别的?”沈司宴反问,“对了,你中午找棠舟是为了行之的事情?”
“你倒是真关心他啊!人家去了南非,隔着几千公里远还这么牵挂着。”
林相思将冲好的饭前药剂送到他嘴边,“赶紧喝药。”
“我是很牵挂他,贺医生是我和阿也最重要的亲人朋友!”林相思气得牙痒痒,“我就想他了,跟你有关系?!”
看她不气死他!
沈司宴反而安静了下来,他乖乖的喝了药,沉着眼说: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