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点出息!”沈司宴弯腰将衣服捡起来递给她,“去穿好衣服。”
林相思鼓鼓脸颊,“你吓我。”
“你自己鬼鬼祟祟的,还怪我。”声音不高不低,但林相思还是听出了几分揶揄的调侃。他低着眉,看她的眼神带着笑。
“我没有……”林相思别开眼,耳朵尖比刚才还红,一溜烟的跑去浴室。
穿戴整齐,林相思做好心理建设开门。
门楣缝隙里,男人清隽的眉眼撞进来,跟一抹流星划过天空,留下了闪亮的光华。六年前,她对沈司宴一见钟情,心里除了他再也装不下别的人。
他不是京外的,偶尔会来一趟找朋友,她第二次看见他,他跟朋友一起走在校道上,她在二楼的走廊上,从高处跟了一路,在爬山虎密密麻麻的绿叶缝隙中偷偷看他。
他穿着圆领衫,风清月朗。
“怎么了?”沈司宴见她发呆,伸手在她头顶压了一下,眼尾上扬,“发什么呆?”
林相思亲眼看过他亲昵的揉顾静姝的脑袋。
心里头隐隐的不舒服。
“没有……”林相思拨开他的手,让开一点位置,笑笑:“你要用洗手间吗?”
“嗯……我也洗个澡。”
沈司宴关上门,林相思才想起来,他行李不在这里洗什么澡,一会真空吗?
林相思不禁有点手足无措。
她看资料,余光一直往别处看。待那门咯吱一声打开,她心也跟着提了起来。
“相思……帮我拿件浴袍。”冷清声音传来。
林相思:……
早有预料,林相思的耳朵还是止不住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