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人间清醒,谈个屁的恋爱,恋爱使人愚蠢使人丑陋!”

锦婳偏头看稚念,“录下来没有,发给老大听听,这就是她辛苦培育出来的饭桶徒弟,出师了背刺她呢!”

稚念摇着手机冲施青越洋洋得意,“录下来了。”

“干的真不是人事,”施青越作势要去抢手机,“你给我删咯。”

“我俩本来就不是人,”稚念把手机往身后藏,“你这么抢不就是心虚了吗,你就是背刺老大。”

没抢到手机,施青越又坐回去,“我心虚个屁,就是见不得你这种小人行径,师父那俩多智性恋,谈恋爱那是应该的。”

稚念锦婳对视一眼,“你说我俩不是智性恋?你说我俩丑陋?”

“就是,怎么了,说两句还说不得了,看你俩干的那些蠢事,真是几百岁的精鬼该做出来的吗?”

“你在江南怎么说的,你说要有仪式感,现在你又变了?”

“那也不是你俩这样的蠢方式……”

这边吵吵嚷嚷,那边岁月静好,即便刚查了苏妧信息被震惊到几分钟还处在愣怔中,其余的还是特别幸福美满的。

一家三口的朴素衣着在大城市里显得格格不入,幸福的笑容也特别显眼。

没在意别人投来的视线,三个人玩得很开心,也拍了很多照片,留下了很多美好的回忆。

家明就在这里继续做暑假工,夫妻俩也没有多说什么,儿子想做什么都由他去,更不会跟他说教要怎么怎么做。

玩到快天黑,两辆车开回了铺子,又从车上拿下来一堆东西。

铺子里热热闹闹的,六个人挤在一块吃饭,夫妻俩满脸都是笑意。

送别父母,家明正式回到了铺子开展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