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间已经坐满人了,孟超带着黎序进去,满怀歉意地自罚三杯。

黎序也赔了不是,这才坐下来。

酒过三巡,老总欣慰地拍拍黎序肩头,“哎呀,这人谁还没点事,黎先生不必太过抱歉,几天时间我们还是能等的。”

孟超悬着的心终于在等到这句话后落了下来。

现在的黎序不同往日而语,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容易遭到过度解读,哪怕这个代言没了,也该来赔个不是道个歉。

铺子里安静得紧,苏妧走进去的时候还有些纳闷,这三个竟然也有这么安静的时候?

已经是晚上了,施青越在院子里练着各种术法,锦婳也在另一侧修炼。

见到苏妧来了,都停下修炼三步并作两步过来围着苏妧。

“老大你没事了吧?”

“师父你没事了吧?”

两人眼中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,苏妧摇头,“没事了。”

“没事就好。”

“稚念呢?”

锦婳看向了那口大缸,苏妧快步走过去往缸里瞧,稚念化作鱼身在缸底静静待着。

敲敲缸壁,苏妧唤他,“稚念,出来。”

稚念从缸里出来,脸色很难看,嘴唇一点血色也无,见到苏妧无恙,他高兴了些许,“老大,你没事了?”

“没事了,你坐下来。”

稚念盘腿坐在地上,苏妧捻着佛珠念了几串咒语,佛珠就在她的驱使下发着佛光在稚念周身转了几圈,最后又挂回他的脖子上。

稚念感觉到自己身体轻盈多了,做了个法术都比之前强上不少。

他摸着佛珠,深知佛珠在苏妧手上才能发挥最大的效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