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天施青越跟着叔叔下地干活,全然不理会那些闲言碎语。
他也奇怪,他扔符纸弹开那几个要打他的人他们那群人是看不见吗?
孙正秉开着车来了,看见两人在地里干活,他摇下车窗拽下墨镜,讥讽不屑挂满了整张脸。
“喂,小道长,我昨天去医院检查了,健康得很!”
施青越佝偻着身子往手心吐了两口唾沫,继续挥舞着锄头锄地。
叔叔有些不乐意了,这嘲讽都嘲到跟前来了。
“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叔,犯不着,没几天活头了,跟他争那两口气干什么?”
“你说真的?”
施青越又锄了两下,抹了把汗认真道,“叔,你等着看,不是我要咒他死,是他的命到头了。”
他叔叔不再说话了,挥着锄头一下一下地锄着地。
孙正秉受到忽视,他忍不了,打开车门顺着小路走了下来。
“喂,叫你呢小道长,听见没有啊,我说我身体健康没有病!”
孙正秉嗓子粗,下来这么一喊,几个零星在地头干活的村民都侧目瞧过来。
施青越忙着干活也不看他,只是很平静地哦了一声。
“哎呀,我理解你这种想挣大钱的想法,大学生嘛,总想着自己本事大要出人头地,很正常嘛,是个人都想有钱,不过你真是走了条最不好走的路,现在谁信什么道教啊,整天搞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,屁用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