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穿着无袖孕妇装挺着大肚子徐徐走来,鲜血顺着大腿蜿蜒而下,走过的每一寸地方都有殷红的血滴滴下。

女人额角豁了一个拳头大的口子,血糊了大半张脸,裸露出来的胳膊和脚踝青紫一片。

徐宁震惊道:“她怀孕了!”

施青越皱起了眉头,“原来是个被家暴又被谋杀的孕妇,难怪怨气那么重。”

锦婳怒不可遏,“这徐维铮真不是个东西,连自己孩子都要害!”

徐维铮看清来人,惊叫着吓到连连后退,徐来也被吓到失语,怔怔地趴在原地剧烈发抖。

锦婳犹疑道:“糊糊鬼?”

苏妧摇头,“这是子母煞,糊糊鬼是孩子出世了的,你看她的腹部还是隆起状态。”

“哦,她们的区别就是一个孩子出世了,另一个孩子尚在腹中对吧?”

“是。”

徐宁不仅没觉得这样的小纯恐怖,反而是鼻头一酸,多么可怜的母子俩,孩子还尚未出世就已经死在了父亲手上。

小纯缓步上前,刮起阵阵凛冽阴风,她一把掐住了徐维铮的脖子,长长的指甲嵌进了他的皮肉里。

“拿命来,拿命来!”

凄厉又尖细的声音在院里特别瘆人,徐来早就腿软挪不动步了,牙齿都在不住地打颤,也不敢贸然上前去救儿子。

徐维铮瞪大了眼睛,张大着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,小纯喉咙里一直重复着拿命来,鲜血从她的指甲缝里流出来,徐维铮身下多了一滩液体,眼泪在脸上肆虐。

施青越挠头,“可以直接触到生人的吗?”

“你不觉得熟悉吗?”

施青越恍然大悟,“我想起来了,你说过怨气在棺材里出不去就会侵入原身,那个小月就是那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