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年里他在外一直都有相好的,所幸他治女人有那么点子本事,故而也没有谁敢到正室面前招摇。
他本来怀疑是徐宁说出去的,可仔细想想,他们家跟徐宁除了要人脉要资源的时候才会联系,其余时间一个电话都没打过,他外面有人的事没几个人知道,徐宁更加不可能。
那么那个苏妧是怎么说得那么准确的?
难不成是猜的?
徐宁回来的时候是跟他打了招呼的,到家了才说明了目的,他听着就当放屁,这个世界哪有什么鬼神之说?
今天见到人了,更是觉得徐宁脑子有毛病,被人骗了还要替人数钱。
他坐了一会儿就下去了,徐维铮坐在沙发上怒气横生,地上一堆碎片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徐维铮抬头看徐来,红肿的脸颊上满是怒气,“都是徐宁那个蠢货,她带来的人把我给打了!”
“现在人呢?”
“被我赶出去了!”
“这个徐宁,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”
徐家老太从医院回来了,恹恹地在房子里搜寻一周,“老二呢?”
徐来哼一声,“还说呢,带了四个骗子来,非说我们家家宅不宁,还把维铮打成那样!”
一听徐维铮被打了,徐老太急得拄着拐杖去看,看到红肿的脸颊,老太太也怒了,“谁敢打我的宝贝孙子!”
徐维铮气呼呼地,张口就骂:“那个徐宁真不是个东西,好端端找些人来家里闹,还不如死外面算了!居然还有胆子拉黑我!”
老太太对徐维铮怒骂徐宁全当没听见,只愁眉苦脸道:“你们真的不觉得咱家有脏东西吗?半夜我老是听见奇怪的声音,像是有人在哭,还有那些狗老是叫,我是睡也睡不好,还老是冒冷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