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也不遑多让,“你好,我叫锦婳,能擒精怪。”

稚念心里暗暗发笑,也还是跟着大家一样做了自我介绍,“你好,我叫稚念,能手撕邪祟。”

杨太微垂着头憋笑,别人不知道她可知道,这几个都是苏妧头号粉丝,哪里听得这种轻浮浪荡的话,更别说那副淫邪面孔了。

徐维铮不以为意吊儿郎当耻笑,“要骗人就去乡下骗那些蠢笨无知的乡巴佬,想骗人也要看看我这里是什么地方!”

苏妧噙着笑意看着徐维铮,“对了,我们还能手刃恶人,比如泼皮无赖。”

说罢她扬手扔出一道符纸,院子里的树硬生生被切下一截树枝来。

徐维铮被这一幕给吓到了,苏妧符纸飞出去的速度极快,他又没仔细看,这会儿那截有二指粗的枝干被她轻易隔空折下,未免过于虚幻。

再看苏妧噙着笑意的脸,那分明藏着锋刃。

见在他们身上讨不了好,徐维铮将矛头对准了杨太。

“姑姑,你来真的?”

“我昨天不是说过了吗,这家宅不宁的要找大师来看看的。”

徐维铮猛然暴怒,“你家才家宅不宁!少叫这些不三不四的人进我家门!”

杨太皱了皱眉,隐隐多了些怒气,“徐维铮,你放尊重一点,他们不是不三不四的人!”

“你跟谁大声呢!搞清楚,这是我家,你不过是泼出去的水,连徐家人都不算了,有什么资格跟我大呼小叫!”

“还有,我们不信那一套,不就是提前把树截断而已吗,真当我看不出来?你带着人给我滚出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