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序牵着她的手缓步下楼，“没人会认出来的。”

“是认不出还是看不见？”

“认不出。”

苏妧感慨，“有法术就是好，易容什么的真是太好了，能有效避免很多不必要的社交和问题。”

两人手牵手慢悠悠在路上走，俨然一对普通的小情侣。

他们的脸在对方看来是没有变的，只有除了他们俩之外的人看着是全然陌生的脸。

路遇一个卖糖葫芦的爷爷，靠在墙边大声吆喝，两人对视而笑。

黎序买了两串，撕开糖纸递了一串给苏妧。

“要是现在有小朋友夸你男朋友好看，你可一定要承认啊。”

“我以前也没有解释啊。”苏妧咬了一口，“你说，你那个时候有没有动心？”

“嗯。”

苏妧笑，眼波流转中倒映着他的脸，“所以装乖装得那么娴熟，我都没看出来，谁能想到龙太子装乖装得那么浑然天成。”

“要不是你说你喜欢乖的那一款，谁要装乖，我本就孤高自傲。”

“没有姐姐不喜欢乖软好看的弟弟。”

黎序攥紧了她的手，微微向下的嘴角透露他的不高兴，“你只许喜欢我一个，只能有我一个弟弟。”

苏妧眉眼弯弯，回话轻声细语满含情意，“好，只喜欢你。”

“我那时候嫉妒荀白，他明明只在屏幕里出现，却能轻而易举就获得你的喜欢，然后我就一直走的乖顺路线。”

“倒不如说，你吃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