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妧收回红绳,盼儿化作一股黑烟消散了,桀笑声停了,脚下也稳了,这个地方也不再一片漆黑了。

那阵梵音又来了,苏妧双手合十鞠了一躬。

苏妧在他们额间划了几下,耳朵流出来的血迹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把佛珠戴回稚念脖子,苏妧凭空画符,又出现了一个微微带绿的洞来,一齐往洞里飞跃,他们又回到了出事的场馆附近。

锦婳心中久久不能平静,“你说她那么喜欢那高士捷,私奔不就好了,班主看样子也不会强硬把她带回来的。”

稚念接话,“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,可惜了整个戏班还有一众看客,平白丢了性命,就因为她所谓的‘爱而不得’。”

锦婳又气又恨,“真是好狠的女人,自己想不通就迁恨于人,又下毒又放火又锁门的,她这是压根没给人活路啊!”

苏妧悠悠望着此刻已然浇灭火了的场馆,还冒着大股的白烟,她冷声道,“她是没给自己活路。”

施青越觉得今晚过得实在魔幻,小腿还在发软,他看了看周围,手肘捣了稚念一下,吞了口唾沫。

“怎么了?”

“那…那个锦婳呢?打那鬼的时候就不见她了,该不会……”

锦婳气得捂住心口,狠狠瞪了施青越一眼,又颇为哀怨地看向苏妧。

锦婳气不过就施法将施青越撂倒在地,施青越摔了个狗啃泥,鼻子一阵钝痛流下一股热流来。

苏妧把槐木扔给锦婳,锦婳钻入槐木里,当即就显了身,“老娘没死!”

施青越狼狈地爬起来,看见锦婳咬牙切齿地瞪自己,他缩了缩脖子,“那…那我为什么没看见你?”

“因为那是老娘的鬼状态!你个饭桶现在都还不能看出无实体的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