盼儿很快进了厢房,关门前还张望了几下,锦婳直接就闪身进去了。

屋子里干净整洁,唯独有些奇怪的是,被褥微微拱着,像是放了什么东西在里面。

盼儿点了灯芯,从怀里掏出信件飞速看完,就着灯芯的火苗烧掉了,锦婳一个字也没看见。

盼儿在桌旁呆了一会儿,锦婳发现她在暗自垂泪,又激动又难过的,也不知道是怎么了。

很快就有人来敲了门,“盼儿,拿好东西没有,要出发了。”

抹去眼角的泪,盼儿朝外应声,“就来。”

盼儿跟着几个仆役坐上马车走了。

锦婳向苏妧汇报,“她神情急切看完了一封书信,看完就烧了,我没看见具体内容,烧完后她坐在桌子旁边抹眼泪,又开心又难过的样子。”

“跟上去看看,兴许刘府会有什么新收获。”

疾步跑到大院门口,发现她们俩出不去,而本来守在外面的稚念和施青越也不见了踪影。

“小鱼仔!”

无人应答。

锦婳撅着嘴,“奇怪,他俩去哪了?”

“出不去,我们就在里面待着,总会弄清楚的。”

大院的门是开着的,这会儿天刚擦黑,看戏的人也纷至沓来。

苏妧就靠坐在门边,观察着每一个进来的人。

进来的人有穿粗布短衫的小二,也有穿着墨色长衫的书生,更有衣着华丽的老爷太太。

锦婳感慨,“看戏的人还挺多哈。”

戏楼那边灯火通明,不一会儿就坐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