锦婳又蔫了下来,靠在假山上打着哈欠。

苏妧看台上的角儿身法绝佳,眉目含情,台下的几个老板一脸的陶醉。

唱完了一出,正欲下台,台下的老板不干了,叫着嚷着让她再来一段,于是她又在台上唱了挺长一段。

唱的是什么苏妧不知道,她没接触过京剧,只能大概知晓身法而已。

唱完这最后一出,这戏就结束了,那些看客也渐渐散了,几个仆丁很快就把太师椅都给搬走了。

既然戏唱完了,苏妧她们便偷偷来到了后台,刚才那个花旦已经换了自己的绿色长衫,正在卸妆,拆下一个个泡子,又卸下了添头。

锦婳又啧了一声,“台上一分钟,台下好多分钟,化妆做妆造,唱完了还要拆拆拆卸卸卸,真累。”

“每个行当都有自己的不易之处,没有谁是容易的。”

“啧,这种时候你还要跟我来一场爱的教育,你真是的。”

“总比就空口而谈好,现在起码能看得见别人的不易。”

锦婳哀叹一声,“我也不易,本来好好待在画里,偶尔出来浪荡,结果被你奴役了。”

“各取所需,你现在过得也不惨。”

“还得是黎序,填补了我空虚的内心,使得我愿意在俗世中待着。”

那阵梵音还在苏妧脑海中回荡,即便很微弱。

楼外喧嚣声渐止,锦婳贴近苏妧耳朵,“你说,会不会像上次一样是上帝视角,她们也看不见我们啊?”

“你正常说话就行,她们看不见也听不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