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一阵静谧,两人都互对无言。

良久,黎序不甘又小心地问,“姐姐,你还是在怕我吗?因为我是条龙,所以你压抑你的感情,你分明心里是有我的啊。”

回答他的是一阵干呕,黎序又急忙拍她的背,又给她倒来了一杯水。

喝了几口水,一阵阵绞痛将苏妧硬生生疼出冷汗来。

中医急匆匆地来了,红姨就跟在身后,一脸的揪心。

中医坐在床边凳子上给她把脉,越把眉头皱得越紧,脸色也越来越凝重,把一旁的黎序和红姨都看得心惊。

苏妧的心也在迅速下沉,这个中医算得上是他们苏家的御用中医,从她爸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在她们家看病,所以她的身体在他的调理下挺健康的。

中医也是隔一两个月就要来给她把把脉,然后开些调养的食补方子给红姨,每次都没什么大问题,这次一搭上脉眉头就拧成一个疙瘩,铁定是比较严重了。

他让苏妧换了只手,眉头始终没松开过。

“大小姐月事来了没有?”

“迟了半月。”

“大小姐没有怀孕,奇怪的是脉象很虚,体寒相当严重,极有可能不孕。”

红姨急了,“怎么会呢,之前都好好的呀,那些食补大小姐也吃了的,怎么突然就体寒了?”

黎序眸光闪烁着,垂在腿侧的手握成了拳,微微发着颤。

中医拧着眉心,“前两个月给大小姐把过脉,健康得很,怎么一下子体寒这么严重,那些体寒十几年的都没这样,下次来月事肯定是要受苦楚的。”

“你看能不能给大小姐开点方子?”

“哎,效果微乎其微了,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寒成这样的。”

“大小姐干呕是什么情况?”

“肠胃受寒,这两天大小姐饮食不规律,我给开点方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