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个涉世未深的小鱼仔,听老娘给你算笔账,朱砂黄表纸毛笔哪样不要钱买?红绳黑绳香纸蜡烛你造的?铺子里什么东西不要钱买?编织的金刚结平安结画符不要人工费的?”

“…编织金刚结平安结老大是给我们付了工钱的。”

“…那…那画符花的的老大的心力嘛,卖出去这么多,她要是再多画不就很累吗?你以为地皮不要付租金啊?”

稚念索性功也不练了,直接瘫在地上望着天,任她在边上转了一圈又一圈。

“这地皮是老大自己的,不用付租金。”

锦婳被噎了一下,“你知道啊?”

“…你以为我傻?”

“那物价上涨了房租跟着涨,铺子里的符怎么不能涨?”

稚念一骨碌坐起来,歪着脑袋看她,“你一只鬼那么爱钱干什么?”

“女孩子的钱怎么可能够用,包包化妆品很贵的,我都没什么衣服穿呢,我还要参加序哥线下应援呢,我得存钱买衣服买应援物做线下应援呢。”

稚念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,“鬼婆娘,别的我就不说了,你说你没什么衣服穿,那柜子里面都是什么?你都还霸占了我大半衣柜!”

“那怎么了嘛,女生就是爱美就是爱买衣服嘛。”

稚念叹口气,“算了,不同物种说不清楚。”

“什么时代了你还搞物种歧视?”

稚念无奈脸,累了,毁灭吧,赶紧的。

苏妧没理吵架的一鬼一鱼,翻了几页锦婳做的账,账是没错,就是计算过程太麻烦了。

还有一本记账本,计算着每天的支出,每一笔菜钱都在上面,记录得清清楚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