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哦哦,就是那种没人请托自己碰上了的那种嘛,我懂我懂。”施青越拍着胸脯,“那别人请托要多少钱?”

“也分情况,普通的法事几千,捉鬼上万至上百万,也看请托方经济实力。”

“上万上百万,”施青越眼睛都亮了,小声地念叨着,“那如果有请托方,你有不收钱的吗?”

“有请托方,就势必要收,如果真的没钱象征性收一点就可以。”

“哦哦,师父你算卦收费高不高啊?”

“卦金随意。”

施青越还想再问,苏妧却平静地问他,“堪舆术看完没有?”

“…没有。”

飞机落地下飞机的刹那,施青越嗷一嗓子冻了个哆嗦,尽力把自己缩成一团。

“什么破天气预报,艳阳高照照哪儿了?”

果然,施青越开始骂骂咧咧了。

苏妧也觉得有些冷,快步地往外走。

施青越看了一圈,不知道是谁来接,他又嘟囔起来,“都不举个牌子,谁知道哪个是来接人的?”

苏妧示意他稍安勿躁,走了两步后她静心环顾一周,随即走向了人群外边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。

年轻人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,镜片相当厚,显然度数不小,这会儿正局促不安地盯着出站口,打量了出来的人们一圈又一圈。

等苏妧站定在他面前时,他窘迫地托了托镜框,“您…您是京都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