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那小子说话神神叨叨,念了一长串我听不懂的咒语,房间里还有罗盘什么的,我们还以为他是骗子,原来也是个能人啊。”

苏妧扬了扬眉,“也不知道念对了没有。”

郑钧:“……”

做了简单的审讯后,郑钧走进来,叫同事打开他的手铐并表示要带他出去。

同事皱着眉头,“这事情还没调查清楚,他是最直接的第一嫌疑人。”

“有我在他还能跑了?等尸检报告出来,再给你弄回来。”

施青越腮帮子鼓鼓地跟着郑钧出去了,苏妧就在校场边上的花坛旁边等着。

看到苏妧,施青越火气降了不少,苦哈哈道,“师父,他们欺负人。”

郑钧:“…我们也是按规定办事。”

施青越看也不看他,可怜兮兮地在苏妧面前大吐苦水,“师父,我打不过那东西,挠的我好疼啊。”

“你把整件事情都跟我说说。”

施青越昨晚即将入睡时,听见几声尖叫,出于好奇他出门去看,声音是从斜对面的那间房传来的。

现下入住旅馆的人不多,施青越左看右看也没人出来,他壮着胆子敲了敲那间房门。

尖叫声不断,很久后来开门的是个壮年男子,开了门后直接倒在了地上,有什么东西拖住了他的脚,将他一直往里拖,他惊恐地瞪大着眼睛,一只手伸出来想要抓住什么。

施青越见状就知道屋里肯定有脏东西,他也跟进去,就见那个男人被反复摔打,他想要制止住,可才触到男人的胳膊,他就反被男人抓住,两人就缠斗在一起,双方都给对方留下了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