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妧喝了大半,后知后觉黎序没怎么笑,她甩甩头发,“怎么了,看你不是很高兴。”

黎序曜石般的眸子定定地瞧着她,歪着头扯了扯睡袍领子,散发着与平日不同的冷蔑气息。

“姐姐想知道?”

苏妧看他这个样子,有种难言的心绪,她声音淡了些,“你不想说就不说。”

黎序一口饮尽了他手中的刺花酿,纯良无害的脸染了几分冷意,“你要听吗?”

黎序的些微不对劲让苏妧沉吟,她缓缓点头,“你说。”

黎序似乎又变回了纯良无害的萨摩耶,绕过桌子坐到苏妧身旁来,他抓过苏妧一撮长发在手指上绕啊绕。

他问:“姐姐今晚没在家吃饭,是出去了吗?”

“嗯,出去吃了。”

“跟谁?”

“一个朋友,”苏妧明白了,“你看到了?”

黎序倏地松开她的头发,捏上她的下巴,“只是朋友?”

“我要说是男朋友,你会怎么样?”

苏妧的语气是淡淡地,眼神也没有半丝变化,依旧沉静如水,仿佛并不想要知道答案,也或许并不在意答案是什么。

这样的神态无端地让黎序恼怒,他空着的那只手掐住她的腰身,两腿岔开跪在沙发上,牢牢将她整个身子控住,捏着下巴的手往上一抬,他不管不顾地吻了下去。

黎序现下是莽撞的,在她唇上泄愤似的啃咬,她的挣扎愈发激起了他的怒意,他用力掐了把腰,苏妧吃痛微微张了嘴,他的舌头就搅了进去。

刺花酒酿的清甜在唇舌中漫开,苏妧脑子隐隐有根弦快要崩断了,这种陌生又刺激的情愫又涌上来了,她的心脏剧烈跳动,身子竟然软了下来。

在喘息的间隙,黎序眼尾飞上一片薄红,他微微喘着回答,“会发疯。”

苏妧喘息着望他,此刻他唇色绯然眼尾薄红,睡袍也因为她的挣扎露出了一截精壮的胸膛,怎么看怎么妖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