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了医生,自己也试着贴符念咒,可还是没什么用。

效仿黎序的做法毫无效果,有时她就硬生生紧紧抓着等它自己痛感消散,有时则是用冰水冻着,那种又疼又冰又烫的感觉,让她每每都眉头紧锁。

黎序静静站在身后,看她这般难受却只是皱着眉,他的焦急呼之欲出,“姐姐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亲吻你说逾矩,那这只是给你疗伤,总不至于还要将我推开吧?”

“我可以忍。”

“我不可以!”

黎序不管不顾地把她身子扳过来,强硬地抓着她的手贴到了自己唇上,再含进嘴里。

丝丝缕缕的凉气包裹着苏妧食指,痛感灼热感也在慢慢消退,她看见他唇边溢出的蓝白色雾气,内心暗暗惊诧,他莫不是在用自己的法力在给自己疗伤?

那之前两次她为什么没看见?

等她的食指再没灼热感,黎序仔仔细细给她清洗了手指,虽然也没留下什么。

给她擦净了手,黎序低着头小声道歉,“对不起,我太着急了。”

黎序说完就走,也没看她一眼,背影都写满了委屈。

苏妧捏捏眉心,好像事情变糟了。

晚饭吃饭气氛也相当尴尬,黎序从始至终没看她,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。

苏妧很不适应,不确定黎序是不是在因为她说的那些话生气。

程烨打来了视频电话,视频里他一脸的郁闷,“这狗狗发情期来了,碰见条母狗使劲追,把我累够呛。”

黎序听到声音,握着筷子的手紧了紧。

“王伯那条吗?”

“是。害得我费了好大劲才送到宠物店去,这动物发情期简直可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