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看到后来苏妧一个人一顿操作把他们干趴下时,近身击打一招一式都极为凌厉,并非招招致命,但也绝对令对方毫无还手之力,依照苏妧的作风,绝对还是留有余地了。
再反复拉了进度条,郑钧感慨,如果他跟苏妧对打,胜负应该三七分,他没忍住去瞧苏妧。
苏妧这种出身练练防身术无可厚非,可能够达到这种程度,她绝对是吃了很大的苦。
苏妧似是猜到他心中所想,直接就告诉了他,“一岳大师是我师父。”
“一岳大师?”
“是。”
一岳大师是武学大师,武学样样精通,他也曾去拜会,可还是没能拜入他门下。
相传一岳大师收徒标准极高,而且性格刚正不阿,若没得到他的认可,管你是官家子弟还是什么,他都不会多看一眼。
他曾听说一岳大师收了个女弟子,一直未见其面未知其名,原来竟然就是苏妧。
郑钧眼底的钦佩毫不掩饰,苏妧笑笑,“我不过是碰运气。”
话虽这么说,可郑钧知道这是苏妧在谦虚。
第94章 我冷血吗?
苏逸也看完了那个录像,一口咬定就是苏妧伪造的。
“苏妧,你果然好本事,我为了你不受骗那么语重心长的提醒你,你居然还要倒打一耙诬陷我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苏妧没说话,只是静静地盯着他,就是这样的无耻之徒让她父亲过了很不幸的童年,以致于落下一身的病痛。
许是苏妧的眼神过于凉薄,苏逸不由缩了缩肩膀,不过嘴上依然在颠倒是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