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这么几次见面,彻底打破了苏妧在他心里的看法,她确实是冰冷的,但那也只是外表而已,她其实为人仗义处事温和,而且,她情商很高很有分寸,不会让身边的人下不来台。

譬如这一刻,秦玉卿就觉得很舒服,苏妧打量他的眼神不凌厉,也会说些讨喜的话。

生分那是自然的,论谁也不会对着一个仅相识几个月然后消失十几年的人那么热络,总得有个再度熟悉起来的过程。

电梯在八楼停下,秦玉卿率先走出电梯,苏妧紧跟其后。

楼道里影影绰绰地飘着黑气,苏妧暗自庆幸早早给了秦玉卿一块玉片,不然按这黑气缭绕的程度,秦玉卿多半时日无多。

进电梯前,苏妧隐约感受到了阴气,现在察觉到阴气几乎是都集聚在这三层楼里,浓重得令她喘不过气。

秦玉卿按了密码,打开门示意苏妧进来,苏妧在他之前进了家门。

这是个大平层,三室二厅,家具家电齐全,有着浓浓的欧式风格,想来秦玉卿装修也费了不少力气。

苏妧打量一周,室内确实有那东西曾经藏身的痕迹,不过室内黑气比楼道里要少很多,看来那东西是没再藏身于此了。

秦玉卿给苏妧倒了杯温水,而后起身去洗水果。

苏妧取出一枚铜板,念了几句咒语后铜板掉落在地不停地转动,而后直直往门口溜,最后卡在门缝上。

秦玉卿端着水果出来,见苏妧脸色不太对,他伸手在苏妧眼前晃了晃,“怎么了?”

“你刚才在楼下说第四个了,是什么意思?”

“哦,说来也奇怪,这段时间有几个都是在家里突然晕倒昏迷不醒的,救护车来了四回了,每次都是不一样的人。”

苏妧捧着水杯轻抿了一口,“后来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