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逸脸色涨红,他没想到苏妧这么不留情面,啪地一掌拍在茶几上,粗声吼道:“茶呢!怎么还没来?懂不懂规矩?”

苏妧面色无波,苏逸这是借着茶敲打她呢,不过他也不打听打听,苏妧一直都是块钢板。

苏妧没看他,只丢了一句话,“在我的地盘,我就是规矩。”

虽然声音不大,但掷地有声。

苏妧的冷脸让苏逸有些畏惧,论手段家世人脉什么的,他压根斗不过苏妧,这次来只不过是想借亲情之名捞点股份罢了。

“那个妧妧啊,我呢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你……”

苏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,“为了我苏氏集团的股份,我和你的关系就是同姓苏而已,我叫你一声叔叔是给你面子,在我面前摆长辈的做派大可不必,二位慢走。”

苏逸没想到自己还是打错了算盘,苏妧从来都没把他当做苏家人。

苏逸还想说什么,两个保安就已经进来了,看着孔武有力的保安,苏逸只得灰溜溜地带着郑鸽语走了。

苏妧接了杯热水小口小口地啜着,面上的冷意半点不见减少。

这苏逸确实算是她叔叔,他和苏父是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
自打后妈进门后,她父亲苏澈就没一天好日子,重活粗活全是他干,身上总是伤痕累累。

苏澈考上了大学,通知书是苏逸领的,没到家就把通知书烧了。

没书可读的苏澈只好出来打工,挣的钱都被苏逸以各种方式抢走,老爷子也不作为。

在种种刁难之下,苏澈忍无可忍之下跟他们撕破了脸。

后来苏澈做生意越做越大,一步步开起了大公司,苏逸嫉妒更是到处使绊子,宣扬苏氏就是个诈骗集团,有段时间因为他的污蔑公司濒临破产。

想到苏澈和苏逸两人的体型差,苏妧就是一阵恨意,她的父亲仅有一米六,瘦瘦小小身上还是各种陈年老疤,眼角有道疤更是直接延伸到耳际,那都是苏逸母子打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