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多次我问他实验数据跟问题时，当时他解答不了，总要在事后跟我解答，而且解答的怪怪的，有些时候专业术语也会用错。”

说到这里，乔志不屑地笑了起来：“不瞒你说，我比较相信网上说他剽窃研究成果的说法。”

他好像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过多跟不合适，他讨好地看着君妜：“君小姐，可要给我保密，不然我这工作不保。”

君妜点头，“我会的。”

她看向殷少商跟李明聪离开的方向，他们两个人走的很远，像是生怕说的话被人给听见。

她只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有两道光束在晃动。

“殷总，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？”

李明聪不悦地看着殷少商。

殷少商已经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的底线上摩擦。

上次不经过他的同意就将君妜带到他的研究室去，害得他差点儿露馅。

今天又将君妜带到团建的地方。

这不是摆明了要跟他作对吗？

殷少商挑眉，浅笑：“我没什么意思啊。”

“那你将她带来做什么？”

“人多热闹嘛。”

李明聪盯着殷少商的眼睛，直到殷少商毫无情绪的眼里沾染上戏谑的情绪，他明白自己被戏耍了。

“殷总！”

“小声点，不要把人给引来了。”

殷少商劝着，语气轻盈，眼底却带着一抹里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