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有些恼易向行这时候说这些,但是这么大的事,又是关系到陆斯越--季温暖脑子有些乱,她想到陆斯越,想到在尼姑庵的那些年,陆斯越跛着脚跟在她后面,想到他完全不求回报只要她开心的付出,心里不是滋味到了极点,难受的鼻头都有些酸胀。
她又去想是谁伤害了陆斯越,谁有那个胆儿,趁她不在的时候伤害那么好的陆斯越?
“你--你查了吗?”
易向行听季温暖说话,好像很痛苦的样子,比自己被打的还难受。
“现在是第三天,什么也没查到,陆斯越好像确实不想别人追究这件事,线索抹的很干净。”
季温暖脑海里闪过些什么,她仿佛已经想到了是谁,但是很快又模糊忘记了。
季温暖扯了扯秦弈沉,指了指喉咙,在地上写道:“晚点我打回去。”
她脑子又乱又迟钝,需要点时间,而且她现在说不出话来,交流起来也不方便。
“陆斯越。”
秦弈沉点点头,对易向行道:“阿暖喉咙不舒服,晚点她给你打过去,陆斯越呢?到时候你让他们说话。”
鹿鸣沧眼看着电话要挂断,有些着急对季温暖道:“小姐,我能和您朋友说几句话吗?”
鹿鸣沧见季温暖没应,继续道:“我就是想问问,他是怎么知道墨族的。”
季温暖看了眼手机的电量,还有一半多,完全是够用的,把手机递给鹿鸣沧的同时,又扯了扯秦弈沉。
秦弈沉会意,对易向行道:“关于墨族的事,你在外面,谁都不要提起,这是你暖姐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