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弈沉连着问了好几个问题,声音发颤。
涂山看着季温暖那张比初雪还苍白的脸,心里也是发紧的。
他活到这把年纪,疑难杂症看了不少,但是季温暖这种情况,他是第一次。
第一次亲身碰到,更是第一次医治。
他知道这种治疗办法,是因为几百年前,有个被认为是医疯子的先人,他的手札记载了类似于季温暖这样的病例。
他行医几十年,治过两个这样的人。
一个成功,一个失败。
治疗的过程是极其痛苦的,失败的那个,因为不堪痛苦,咬舌自尽了。
医疯子对两人用的都是同样的办法,但是治疗的环境不同,他综合各种,得出的结论,这种治疗,必须在寒天进行。
涂山最初下来看到季温暖昏迷,想着昏迷的话,对痛苦的感知会降低,还松了口气。
但季温暖现在这样的状态,他再想到那个失败案例,实在乐观不起来。
涂山嘴唇紧抿,完全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弈沉一系列的提问。
秦弈沉猩红的眸,泪意翻涌,“她好痛苦。”
他搂着浑身都湿透的季温暖,“阿暖,不要怕,我在,我在,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陪着你的,你不会有事的,不会,一定不会的!”
“你不要有事,你一定不要有事,阿暖,我的阿暖!”
秦弈沉自言自语,像是鼓励季温暖,又像是在安慰自己,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。